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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高低星期四,我们开车去了Beauly,在镇上的一个小餐厅点了cream tea。
父亲则去了镇上的一个摄影师那儿买了一个新的镜头,
这是一个可以架设望远镜的镜头。
父亲是摄影师,酷爱拍摄人物的眼睛和风景,
现在则迷恋拍飞鸟。
星期五,早上九点,我们从Inverness出发,
向西,沿Ness Loch,穿越苏格兰白雪皑皑的山地,
时而有羚羊或者麋鹿,出现在山顶。
我深深的感谢造物主的伟大奇妙,
如此这般精致,谁说不是经由你的细心雕刻,
三个小时以后,我们到达西海岸,
The Isle of Skye.
美丽得如同仙境。
隔岸相望,是一个古城堡。
究竟是什么王公贵族曾经住在这里我并不想知道,
但是,他必定是个有情趣的人,
依山傍水,秀丽佳人,在水一方,
夫复何求?
下午,我们到了岛上的一个小镇,
镇子叫Portee,小的就像一个栈桥,
静谧。
却又不平凡。
晚上看了一个电影,
《站台》
有意思,
看了一下导演,
是 贾璋柯。
2008拉拉
办了一张图书馆的阅读卡, 下了班就躲进成千上万的书里。 我觉得好笑,上大学的时候我一次都没有去过图书馆, 现在工作了,下了班却泡在里面。 高大叔说, 知识就是力量。 现在要体会一下。
小马忙着申请Oxford的PhD, 我还是终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每天上网看朋友们的博客,一个个都活的有滋有味。 我也觉得高兴。
前两天去Meadowhall,居然看见了Jack & Jones, 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突然转到了王府井新天地, 价格比国内的贵一倍。
收到小白从厦门寄来的包裹,有厦门特产的小吃, 还有一本 好主妇 果然开始谈恋爱的人就是比单身的时候要想的周全。 不过,其实良苦用心在杂志里, 找到夹在中间的两部新电影! 鬼的很哦。
用一天的时间光复所有零食,
小白, 还有么?!
背景音乐: Hamasaki Ayumi 滨崎步 VOYAGE
2008啦。2007年最后一天快结束的时候,我跟mark从T-K-MAXX出来,在回家的半路上买了一个大份的Kebab,和一个大份的fries,这就是我们的“年夜饭”。
自那之后,我们拿了酒,和一些nibbles,去朋友家玩儿 nentendo wii直到十一点五十,
打开电视,现场主持人在泰晤士河畔,采访路人的新年愿望。
London Eye上装满了礼花。
倒数从十秒到一秒,进入2008, 开香槟酒庆祝。
电视上礼花纵横交错,每分钟就花掉130000英镑。
可怜的物质主义。
可怜的我也纳税。。。。 有喜了Ashley怀孕,Mary结婚,看来这个冬天不冷了。 好一个佩佩看了一组公益照片,我一眼就把你认出来,
长发披肩,眼神迷离,只一件淡薄的裹胸,却把你衬托得如此娇艳。
精致的面孔,纤细的腰肢,修长的手指。
不愧大家都说你是美丽达人。
背景音乐: 周迅,伴侣 没想到离开这么久了
昨天上网看了吉杰的单曲,词曲MV都很烂,不知道为什么经济公司会把他变成那样的形象。 吉杰本来唱功表演可算实力派,现在反倒往偶像里面转形,成了邯郸学步,不伦不类的。真可惜。我之前因为他模样太像我高中时期的男友,对他颇有关注;这样的转型,好像一块璞玉,还未待好工匠的琢磨就丢弃了,与我来说,惋惜的很。 哈,你说我这样的多情于他,是不是有点像杨丽青与刘德华。
第一期快男里面还真有不少千里马,只可惜杨二车纳姆要老牛吃嫩草的当伯乐。 不过,我之前对杨二的好感也因为快男彻头彻尾的毁于一旦,是另一桩惋惜的事情。
我另一位比较喜欢的人选是张杰,但是觉得他有点乡镇企业家的味道,土里土气,傻乎乎。而且因为他一直唱比较悲情的歌曲,似乎总是出演那种我喜欢的女孩子不喜欢我这样的角色,对他有些怜悯。直到,天哪,不敢想象,跟Reborn的合作,我喝水差点被呛死,用“惊艳”都不足为奇。还以为他鬼上身什么的。吓死了。
大众都喜欢渝灏明,我也喜欢。 他很可爱,就好像隔壁邻居林妈妈的儿子,会害羞。害羞的女孩子是暴殄天物,害羞的男孩子是尤物。
我还很喜欢陈楚生。我就喜欢名字里面有“楚”字的人,从楚流香,到张楚。
毒药回国了。
深夜,爬起来看《罗生门》。
我以前听说王力宏的女朋友叫Rosemary,呵呵,我说,我若将来有女儿,断不会给她取大料的名字。
没想到离开这么久了。
背景音乐:莫文蔚, 爱情 Try to remember...
去了两个不同的教堂,认识很多新的朋友。 交朋友不讨厌,可是交新的朋友,对我而言,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从最开始的寒暄慢慢聊到个人喜好,接下来就会谈到私生活,好像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就可以证明我们的关系硬如磐石。 认识几个台湾来的姑娘,都很年轻,却早早嫁人妇,好像过了二十五岁如果还没结婚,就只能放进博物馆供人凭吊。 也认识了一对夫妻,先生是一个银行的买办。他们的孩子一个正在蹒跚学步,一个刚刚会爬,还有一个已经马上带产。 年轻的妈妈脸上满是妊辰斑,体形也像他先生银行里的资本一样雄厚。 幸好外国的女子不讲究坐月子,不然等到她下次出门可能有恍若隔世一样的感觉了。
天气非常不错,我喜欢这个城市的秋天, 有金黄、有火红、有碧绿,好像一年四季都在这个秋天展现。 回家煮一些意大利面,泡一杯热热的红茶,搬一个躺椅,坐在花园里来慢慢享受。 终于找到些生活的意义。 过去的这些日子,就好像叶子上滑过的露水,不留一丝痕迹,也不足介怀。 唯有我做西菜的厨艺,有长足的进步。
可以给在国内的朋友发短信,真是新鲜,好像大家还都在一起,其实,你我之间却有八千公里的距离。 给妈妈打了电话,她痛惜我没有吃到中秋的月饼,我惊愕,已经过中秋节了么,妈妈说,是啊,只是天气不好,看不到月亮。 我说,难怪前几天晚上月亮都很圆啊。 然后她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哇,你们也可以看到月亮啊。 接着又突然大笑道,对哦,我们只有一个月亮。 唏嘘! 看来我走的这些日子,她还是没有什么进步,迷迷糊糊的过日子。
这里的中国馆子很多,味道也变得很多,吃中餐的时候也会像西餐一样先有一个开胃餐。其实,有这个也不是很大的变化,在国内有时候吃饭,也会先有凉菜,可是如果是一碗浓汤,就有点儿怪了。不过正餐的菜名还是比较中国的,什么红烧排骨了,糖醋里脊了,蚂蚁上树了,都能找得到,只是味道就不足评说了。 餐后再来一点儿甜点 —— 呵呵,吃完这么一顿饭,终于体会到 ——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也并非什么难事了。
这里的华人很多,走在街上到处都是说中文的人,突然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而大多数的中国留学生,眼睛都长在头顶,如果能把头发的长度也算上,那就再高一点。 大家都是同根生,相煎何急呢?《新约全书》里不是说,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或者,咱们没有“举碗齐眉”的缘分罢。
天黑的较往常越来越早,黑暗好像饕餮吞食一样,不经意间就把整个天空笼罩。 入夜,我们俩蜷缩在一个被窝里,簇拥着,安静的听猫头鹰“呼呼呼呼”的叫。 唉,这样子的响声,你如何能捉到田鼠呢? 还是你今天有很大的收获,正开心的唱歌呢? 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我非老聃,猜不透你的心思。
Man Alive!!!!It was a LONG story, but, ANYWAY, we are here! Cheers, thank you guys for thinking of me, I'll get back to you soon. Miss ya! 我喜欢 完颜鸿烈 一样的 男人机票买了, 先去仁川,然后转机到伦敦,然后就回Inverness了。
“大水怪, 等我哦。” 大麦茶又下雨了, 腰一直在疼, 不得治疗, 只是时间的问题。 朋友说强直性脊椎炎要一直坚持吃药好几年才会好的。
习惯就好了。
我煮了一壶大麦茶, 这样子天天喝, 皮肤会很好吧。 呵呵。
今天中午跟嘉瑞一起吃饭, 下次见面可能要在Glasgow了。
我不能去那么北部的苏格兰长时间居住, 我的腰会受不了寒冷的天气。
我想Sheffield应该没有正宗的麻辣鸡吧。
要走了, 还真是留恋。
这样, 明年的六月二十一日, 北半球夏季最长的一天, 就可以搭一个帐篷, 在Inverness的山上, 陪着麋鹿, 一起看极昼吧。
阿JoeJoe 推门进来, 最近几日, 他在我这儿出没无常,
有时候是吃点儿薯片, 有时候是喝点儿水,
有时候只是单纯的看看我在做什么。
他 从后门近来, say hi, 从前门出去,
偶尔会带来很多他的朋友,
在我这儿闹一会, 并参观我家格局和小摆设。
Joe叫我阿姨, 玩儿疯的时候, 会叫我妈妈,
呵呵, 有这样的儿子, 也很好。 同样的人半梦半醒中关掉闹钟, 起身, 摇摇晃晃, 闭眼冲凉, 唱激昂的歌曲。
披头散发, 发稍都挂着水珠, 恣意放肆, 喝橙汁, 吃苏打饼。
如此这般, 慵慵懒懒, 慵慵懒懒。 是我最爱的生活方式。
在另一端, 有一个人, 跟我有同样的喜好,
喜欢同样的人, 同样的衣服, 同样的颜色,
也爱喝真露,抽薄荷味道的烟。
真是奇迹。
on our FIRST anniversary5月27日
起床,淋浴,打扮,去教堂,接Mark。
约了一个韩国的摄影师,要帮我们拍一些照片。
去味千拉面吃咖喱乌东,
买回来新的24,第六。
把剩下的prison break看完,去超市,买水饺。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了。
很多人都说Mark长得很像prison break里面的Michael,
像吗? notionally pristine醒来已经是十一点,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湿润却不寒冷,
五月很美丽。
文火慢慢熬一锅汤,
放入kimchi和豆腐,
打扫整个房间,
找出宽大的t恤。
反复听一首歌有半个小时,
有时候也轻轻跟着吟唱,
累了就随意躺在瑜伽垫上休息,
休息够了就继续把腿放在肩膀上。
今天是我生日。 黄色香蕉车差不多就这样决定了吧,
今年九月开始,
就会在Sheffield见面了吧。
是学习business administration吗? 太难;
还是学习human resource呢? 总是跟人打交道,更难;
还是学习mass-communication/journalism呢? 可是IELTS要考到8分以上吧。
还在想,还在想,
一直没有结果。
这样子,在冬天来临的时候,
就能够去北部苏格兰寒冷的高地,
看Ness湖的水怪了吧。
苏格兰有很不错的surfing的海域,
可以一起去了吧。
如果没有钱,
就买一个二手的冲浪板,
我也不会介意。
不会介意的。
手机丢了,
也丢了很多朋友,
在将要离开的两星期前。
这样也好,
我轻轻的来到你们的生命中,
也必将从你们生命中轻轻的消失。
也许是重重的走,
因为体重飙升了。
这样子结束工作以后,
最后的夏天,
想要在哪儿度过呢?
新疆怎么样? 青海怎么样?
还在想,还在想,
一直没有结果。
想要听一首歌,
在黑暗里听一首歌,
谁的歌呢?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怎么样?
孤独的花朵怎么样?
还在想,还在想,
袁泉有一双深邃的大眼睛,和妙曼的身材。
真是个美人儿啊。
这样呢呢喃喃得说些什么呀,
罗罗嗦嗦,
像唐僧一样子。
好似舍不得、放不下。
放心吧,宝贝,
我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的强。
我走之后,
要记得每周给吊兰浇水,
加一点儿啤酒和阿司匹林。
最后说一个愿望,
走之前能坐一次和谐号
像新干线,很酷的,
对不对?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最能打动人的不是伤痕和苦难,而是幸福,失之交臂的,或者不可企及的。
车祸 新年的烟花璀然绽放, 狂欢的人群涌向节日广场, 牵着五彩气球的孩子惊异的回头一瞬, 一对恋人携手倒在血泊中, 脸上还挂着未来得及释放的喜悦笑颜。 这是我所能想像到最凄美的离世, 泪,猝然从心底流出来,汇入夜色康桥下的柔波里,波光倒映出这一座玻璃之城。
还有满目灿烂绚丽的烟火。在黑暗寂寞的夜空中。 空寂的走廊上,少年的港生拉着韵文的手去参加学校的舞会。韵文清脆的笑声在黑暗中遥远。 我所以恨恶生命,因为在日光之下所行的事,我都以为烦恼, 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只剩下一只玫瑰,养在清水中。每天喂一片阿斯匹林。
很多年以后,当我站在港生看到韵文的伦敦桥上时, 却早已经没有韵文的身影,只剩下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水, 诉说着当年的传奇。 远处,清悠悠的飘过这样的歌:
背景音乐:try to remember 我还是很in的,宝贝儿们……这是城里的第一辆林宝坚尼,很炫的银灰色。
这让我想起来90年代的香港电影,年轻的男子为了耍帅,屁股坐在车前,手捧一束鲜艳的玫瑰;
可是如果你开林宝,只能一屁股坐在车顶……
前两天又看到一个mini,是我喜欢的款,宝蓝色。
可惜,开车的是个胖男人,如同这个开林宝的男子。
我的爷爷已经很老了,我时常模仿他走路以博众人一笑。我时常想怎么样挖苦我的爷爷才能更引起共鸣和笑声。我是演员,将他的生命重复给别人看。我的爷爷是一个笑话,给我提供了无数的灵感,关于生命是怎样的被轻视和蹂躏,并由我亲身体验。 我的爷爷生病住院,药品说明书上写着每二十四小时一粒,但他求好心切,每天三次每次两粒的吃药,药物中毒却被诊断为末期癌症,满中国的求医,他们用X光反复照射一个人的身体,他们夜夜开会诊断,我的爷爷每天咳出黄色的痰,躺在医院白色被单上对自己的生命充满忧虑。病好了以后我的爷爷变得更加呆滞,并有一只眼睛丧失视力,医院今天下个诊断说是白内障,剖开他的眼睛发现不是,然又缝起,改天又换一个诊断结论,说可能是脑内病变,他们打开他的脑,发现不是,再次缝起。 一个人的身体如一件旧裳,可以这样反复来回打开又缝合,我只盼他早日死去。 他丧失视力之后,又丧失了听力,坐在那里,我的奶奶在所有拜访的客人面前大声呵斥他,他只是沉默的如同已经死去。 他在黑暗里躲起来咳山核桃,他对漏水的水管置之不理,他越发沉默,走路姿势越发可笑,连我四岁的小堂弟都嫌弃他,打他,他有高额的退休工资,他有显赫的海外关系,但是没有用,他只是一个垂死的老头。我那么憎恨他,因为他让我拥有了童年最初的恐惧,以及对自己身体腐烂的记忆。 然他年轻的时候曾经那么不可一世,解下皮带痛殴家中所有的人,所以的锅碗勺盆全部在家庭大战中牺牲,我的父亲年幼的时候也曾是个仇恨的孩子,满手的血在墙上抹,长大一定要报仇。 然而我的父亲长大并没有报仇,他长成了一个孝顺的儿子,默默承担所有他可以承担的事情。 于是我想,或许很多年后,我也可以放下憎恨,做一个温和善良的人。 但是我的爷爷会继续生病,他将不能自己排尿,用一根细长的管子通道体内,抽取他膀胱中的尿液。他会继续吃药和开刀,病好了点后,会变得越发呆滞,然后接着生下一场病,病情反反复复,花样层层翻新,他将不再拥有任何一个健康的细胞,任何一个能照常工作的器官,死亡将一次一次的预演乃至真正降临。 去年冬天我戒了烟,因为我想拥有健康,我想拥有自己的生命,对自己负责。同时我将热爱青菜和苹果,固定吃药,为了美丽。 五年前我生了一场病,免疫系统紊乱加上内分泌失调。我辗转在中国个大城市的医院里,挽起我的衣袖,伸出我的手臂,抽了一筒又一筒的血,我大把大把的吃药,尝试各种道听途说来的偏方。拥有了幻觉和幻痛。 我渴望救赎。幻痛是,你以为某处在痛,但其实没有。只是我的神经在痛,它在感知,如让我不再幻痛便请掐断我的神经,失去它和大脑的联系,在我的体内做一缕孤魂――但不可为。我只是渴望救赎,和不再疼痛,并不想让我体内的细胞无处归依。 停药。或者说戒药。因为药物而发胖的自己,也终于因为失去了药物而清瘦下来。那些细胞去了什么地方我永远弄不清楚,洗手的时候,死去的细胞便哗哗流逝。 灵魂轻轻迎上来问,你还没睡? 彼时的我也曾经为“终极关怀”这样的词而怦然心动。我曾以为我也能登上雪山,于是每日准时收看新闻节目,了解世界何处正经历战争而何处正歌舞升平。我和朋友开始一场主题是共产主义的争辩,夜里,我手上拿的是萨谬尔森的《经济学》,得知马克思经济学里最大的漏洞就是无法解释为何有些人出场唱一首歌便天文数字落袋。 我像任何一个积极向上的青年,渴望知道更多,渴望知道真相。 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真相并不存在。 于是我义愤填膺,我指责美国的霸权,为巴勒斯坦的痛苦而痛苦,为哭城而哭,反对资本主义经济大国对弱小国家的经济文化侵略。但我后来才知道,我投入只是因为我不是巴勒斯坦人民,我愈投入越感动自己,我投入为让自己感动,越接近不过是因为假装的能力越高。如同此刻,如果你为我悲哀,只是因为你不需有我曾经历的难。 从此对自己生命诚实,越诚实,越无耻。不再需要对人对己粉饰,我欣喜面对人性中任何的卑微,并以此推断人类。 生活并非如小说,即使绝望,也无读者,更无谁陪你沉沦,为你落泪。 夏莲颓败而秋菊盛放。 我在自己狭小的生存空间里,伏下头来。
而明天太阳升起便会洒了我一脸的光。
还是要多多感谢礼拜四.夜 我在ipod上传了coldplay和U2的演唱会。何时何地,都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是不是很in啊~~~~
背景音乐:YOU COULD BE HAPPY--snow patrol No Way to Say...在梦中你的脸
那距离不曾有改变 灰白的是过往云烟 痛已不见 属于我们的夜 如今随风都已成灰 听你的声音听不见 已听不见 已不在我心中 红尘中空留恋 不再看不再问过去的缘 是否残缺 挥霍的生命中 那时光追不回 留下的究竟是什么 已无所谓 谨以此文献给蒂凡尼,上次你说要留下再见,然后不见。没想到,竟然说走就走,毫无讯息。
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么?
背景音乐:Hamasaki Ayumi 浜崎 歩み <No Way to Say>
我想问路:
请告诉我到你的心里该怎么走?
允许我在你心里建一座美丽的小屋,
千万别理会别人说是违章建筑
以後會 升值
分一半給你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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