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venchy's profile雪 埠 贝 儿 宝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黄色香蕉车差不多就这样决定了吧,
今年九月开始,
就会在Sheffield见面了吧。
是学习business administration吗? 太难;
还是学习human resource呢? 总是跟人打交道,更难;
还是学习mass-communication/journalism呢? 可是IELTS要考到8分以上吧。
还在想,还在想,
一直没有结果。
这样子,在冬天来临的时候,
就能够去北部苏格兰寒冷的高地,
看Ness湖的水怪了吧。
苏格兰有很不错的surfing的海域,
可以一起去了吧。
如果没有钱,
就买一个二手的冲浪板,
我也不会介意。
不会介意的。
手机丢了,
也丢了很多朋友,
在将要离开的两星期前。
这样也好,
我轻轻的来到你们的生命中,
也必将从你们生命中轻轻的消失。
也许是重重的走,
因为体重飙升了。
这样子结束工作以后,
最后的夏天,
想要在哪儿度过呢?
新疆怎么样? 青海怎么样?
还在想,还在想,
一直没有结果。
想要听一首歌,
在黑暗里听一首歌,
谁的歌呢?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怎么样?
孤独的花朵怎么样?
还在想,还在想,
袁泉有一双深邃的大眼睛,和妙曼的身材。
真是个美人儿啊。
这样呢呢喃喃得说些什么呀,
罗罗嗦嗦,
像唐僧一样子。
好似舍不得、放不下。
放心吧,宝贝,
我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的强。
我走之后,
要记得每周给吊兰浇水,
加一点儿啤酒和阿司匹林。
最后说一个愿望,
走之前能坐一次和谐号
像新干线,很酷的,
对不对?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最能打动人的不是伤痕和苦难,而是幸福,失之交臂的,或者不可企及的。
车祸 新年的烟花璀然绽放, 狂欢的人群涌向节日广场, 牵着五彩气球的孩子惊异的回头一瞬, 一对恋人携手倒在血泊中, 脸上还挂着未来得及释放的喜悦笑颜。 这是我所能想像到最凄美的离世, 泪,猝然从心底流出来,汇入夜色康桥下的柔波里,波光倒映出这一座玻璃之城。
还有满目灿烂绚丽的烟火。在黑暗寂寞的夜空中。 空寂的走廊上,少年的港生拉着韵文的手去参加学校的舞会。韵文清脆的笑声在黑暗中遥远。 我所以恨恶生命,因为在日光之下所行的事,我都以为烦恼, 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只剩下一只玫瑰,养在清水中。每天喂一片阿斯匹林。
很多年以后,当我站在港生看到韵文的伦敦桥上时, 却早已经没有韵文的身影,只剩下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水, 诉说着当年的传奇。 远处,清悠悠的飘过这样的歌:
背景音乐:try to remember 我还是很in的,宝贝儿们……这是城里的第一辆林宝坚尼,很炫的银灰色。
这让我想起来90年代的香港电影,年轻的男子为了耍帅,屁股坐在车前,手捧一束鲜艳的玫瑰;
可是如果你开林宝,只能一屁股坐在车顶……
前两天又看到一个mini,是我喜欢的款,宝蓝色。
可惜,开车的是个胖男人,如同这个开林宝的男子。
我的爷爷已经很老了,我时常模仿他走路以博众人一笑。我时常想怎么样挖苦我的爷爷才能更引起共鸣和笑声。我是演员,将他的生命重复给别人看。我的爷爷是一个笑话,给我提供了无数的灵感,关于生命是怎样的被轻视和蹂躏,并由我亲身体验。 我的爷爷生病住院,药品说明书上写着每二十四小时一粒,但他求好心切,每天三次每次两粒的吃药,药物中毒却被诊断为末期癌症,满中国的求医,他们用X光反复照射一个人的身体,他们夜夜开会诊断,我的爷爷每天咳出黄色的痰,躺在医院白色被单上对自己的生命充满忧虑。病好了以后我的爷爷变得更加呆滞,并有一只眼睛丧失视力,医院今天下个诊断说是白内障,剖开他的眼睛发现不是,然又缝起,改天又换一个诊断结论,说可能是脑内病变,他们打开他的脑,发现不是,再次缝起。 一个人的身体如一件旧裳,可以这样反复来回打开又缝合,我只盼他早日死去。 他丧失视力之后,又丧失了听力,坐在那里,我的奶奶在所有拜访的客人面前大声呵斥他,他只是沉默的如同已经死去。 他在黑暗里躲起来咳山核桃,他对漏水的水管置之不理,他越发沉默,走路姿势越发可笑,连我四岁的小堂弟都嫌弃他,打他,他有高额的退休工资,他有显赫的海外关系,但是没有用,他只是一个垂死的老头。我那么憎恨他,因为他让我拥有了童年最初的恐惧,以及对自己身体腐烂的记忆。 然他年轻的时候曾经那么不可一世,解下皮带痛殴家中所有的人,所以的锅碗勺盆全部在家庭大战中牺牲,我的父亲年幼的时候也曾是个仇恨的孩子,满手的血在墙上抹,长大一定要报仇。 然而我的父亲长大并没有报仇,他长成了一个孝顺的儿子,默默承担所有他可以承担的事情。 于是我想,或许很多年后,我也可以放下憎恨,做一个温和善良的人。 但是我的爷爷会继续生病,他将不能自己排尿,用一根细长的管子通道体内,抽取他膀胱中的尿液。他会继续吃药和开刀,病好了点后,会变得越发呆滞,然后接着生下一场病,病情反反复复,花样层层翻新,他将不再拥有任何一个健康的细胞,任何一个能照常工作的器官,死亡将一次一次的预演乃至真正降临。 去年冬天我戒了烟,因为我想拥有健康,我想拥有自己的生命,对自己负责。同时我将热爱青菜和苹果,固定吃药,为了美丽。 五年前我生了一场病,免疫系统紊乱加上内分泌失调。我辗转在中国个大城市的医院里,挽起我的衣袖,伸出我的手臂,抽了一筒又一筒的血,我大把大把的吃药,尝试各种道听途说来的偏方。拥有了幻觉和幻痛。 我渴望救赎。幻痛是,你以为某处在痛,但其实没有。只是我的神经在痛,它在感知,如让我不再幻痛便请掐断我的神经,失去它和大脑的联系,在我的体内做一缕孤魂――但不可为。我只是渴望救赎,和不再疼痛,并不想让我体内的细胞无处归依。 停药。或者说戒药。因为药物而发胖的自己,也终于因为失去了药物而清瘦下来。那些细胞去了什么地方我永远弄不清楚,洗手的时候,死去的细胞便哗哗流逝。 灵魂轻轻迎上来问,你还没睡? 彼时的我也曾经为“终极关怀”这样的词而怦然心动。我曾以为我也能登上雪山,于是每日准时收看新闻节目,了解世界何处正经历战争而何处正歌舞升平。我和朋友开始一场主题是共产主义的争辩,夜里,我手上拿的是萨谬尔森的《经济学》,得知马克思经济学里最大的漏洞就是无法解释为何有些人出场唱一首歌便天文数字落袋。 我像任何一个积极向上的青年,渴望知道更多,渴望知道真相。 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真相并不存在。 于是我义愤填膺,我指责美国的霸权,为巴勒斯坦的痛苦而痛苦,为哭城而哭,反对资本主义经济大国对弱小国家的经济文化侵略。但我后来才知道,我投入只是因为我不是巴勒斯坦人民,我愈投入越感动自己,我投入为让自己感动,越接近不过是因为假装的能力越高。如同此刻,如果你为我悲哀,只是因为你不需有我曾经历的难。 从此对自己生命诚实,越诚实,越无耻。不再需要对人对己粉饰,我欣喜面对人性中任何的卑微,并以此推断人类。 生活并非如小说,即使绝望,也无读者,更无谁陪你沉沦,为你落泪。 夏莲颓败而秋菊盛放。 我在自己狭小的生存空间里,伏下头来。
而明天太阳升起便会洒了我一脸的光。
还是要多多感谢礼拜四.夜 我在ipod上传了coldplay和U2的演唱会。何时何地,都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是不是很in啊~~~~
背景音乐:YOU COULD BE HAPPY--snow patro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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